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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艾伦被交易后首战,6次失误成焦点,他用行动证明:我还能打!

比赛结束还有3分多钟,广州队的替补席已经全站起来了。郭艾伦坐在最边上,用毛巾盖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场上。队医走过来问他膝盖怎么样,他摆了摆手,眼睛没离开球场。 112比101,广州客场赢下福建,新赛季第一场胜利。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,郭艾伦把毛巾扯下来,站起来,走到场内跟队友一一拍手。他这场打了18分钟,11分、2个篮板、2次助攻,5投4中,有一个快攻运球晃倒对手的球,还有一个三分,熟悉的那个味道正一点点回来。但数字里也埋着一根刺——6次失误,全场最高。 他自己清楚。上一场打完,网上已经有人说他不配打CBA了。那场比赛他的腿沉,球感也生,最关键的是,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攻,什么时候该传,那些在辽宁练了14年的默契,在这里全部失效。 他眼前是一张张新面孔。他在场上喊:“给我!”——喊完才想起来,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能随便要球的人了。 福建那场第一个失误,来自一个平平无奇的挡拆。郭艾伦在弧顶等着队友上来,人在习惯性移动,手却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在预设位置出现的传球。 等他反应过来,球已经被对面断了。广州队主教练在旁边喊了一声,没骂人,郭艾伦自己低头摇了摇头。他知道,以前这球到了辽宁队手里,不用他喊,韩德君早就把挡拆挂到位了,李晓旭也已经在底线等着接应了。 现在不一样了。身边是年轻后卫,是刚转来的新人,是还在磨合期的一整支队伍——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位置,他也在找。 夏天的那个决定,是郭艾伦自己做的。准确说,是被逼着做的。 在辽宁打了14年,拿了3个总冠军,他把自己最好的年华全都搁在了那支球队里。他也以为自己会在那支球队退役。结果就在新赛季开始前,辽宁俱乐部把他交易了。 那张转会的通知摆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没有跟他商量,没有任何回旋余地。 “我以为是开玩笑。”他后来说。但没有人开玩笑。他被转会了,去往广州队。 广州是个陌生的体系。训练场上没有熟悉的队友,战术板上是新的跑位,教练讲战术的时候,他要把自己以前那些本能反应强行压下来,重新学一套打法。 最难受的不是身体,是脑子。他跑到位置上,接球,想分给底角,但底角站的人不是从辽宁带出来的那个,跑位习惯对不上,球出去了,人不在,一个失误。 他无奈地笑了笑,跟队友招手致意——这要是在以前,那个眼神对上了,球就过去了。 第一场比赛,他打得很糟糕,8投2中,还出现好几个失误。赛后更衣室没人说话。队友们都各自低着头收拾东西,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搭话。 他坐在自己更衣柜前面,翻着手机,屏幕上全是嘲讽他的评论。“郭艾伦老了”“状态全没了”“转会说明一切”——他就那么看着,没有退出,一条一条往下翻。他爱人打电话来,他没接,回了一条微信:没事,就是还需要时间。 他真的还需要时间吗?18岁入选国家队,22岁成为辽宁核心,他在场上攻了十几年,一直是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。可伤病的账还没还完,他就被推着上了新的赛道。 年龄、伤病史、久疏战阵,这些词压在一名篮球运动员身上,是真的能压断腿的。广州队这边签他,也带着赌的成分。一个33岁的老将,一个刚从大伤中恢复的后卫,谁也不敢保证他还能不能打出当年的水平。 郭艾伦以前不太喜欢被人看着,但那天在福建客场,他跑出底线接球的时候,看见看台上坐满了人。不是福建的球迷,是穿着绿色球衣的辽宁球迷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他们特意跑来看他。 那一瞬间他有点恍惚,就像自己还在辽宁主场。但再仔细一看,只有那一块是绿的。他收住情绪,运球过半场,叫了个战术——用他新学会的那种喊法、那种手势、那种他上个月还不会的东西。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,广州队刚要拉开分差,福建队叫了暂停。郭艾伦站在场上活动手腕,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。他看到对面替补席上坐着福建的年轻后卫,想起自己十年前在季后赛也是这样狠盯着对面,那时候他是球场上最烫的那块铁。 现在他烫不动了。他的腿没那么快了,体能也撑不了整个第三节。但就在福建队开始收紧防守的当口,他接了一个快攻传球,面前只剩一个人,他做了个假动作,手腕一抖,那个防守人被他晃得直接坐在地上。他没有加速上篮,而是稳稳地把球放进篮筐。 回防路上,看台上的绿衣球迷站起来鼓掌。他低着头跑回去,队友上来跟他击掌,他面无表情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 赛后数据板上:18分钟,11分,2篮板,2助攻,5投4中,6失误。教练在发布会上说:“他还在适应,我们会帮他找节奏。”郭艾伦在旁边听着,没有补充。 回酒店的大巴上,他从兜里掏出手机,给辽宁队的一个老队友发了条消息:今天你看了吗?那边回了一个大拇指。他把手机放进兜里,看着窗外路过的路灯,想起自己14年前第一次踏上CBA赛场那天,也是坐大巴走的这条路,只不过方向相反。 那时候他只有19岁,什么都敢做,什么都不怕。现在他33岁,摔了一跤还被转会了,但他还是什么都敢做。 他闭上眼睛,把头靠在车窗上。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。他嘴里轻声嘟囔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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